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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文化中国”重构中的“成都声音”
http://www.cdcss.gov.cn    发布时间:2017-3-28    浏览次数:31582次

 

(成都市文史研究馆馆员    邓经武 )

 

   摘 要:随着全球化的加速,西方发达国家借助科技和经济的强势推行文化霸权,引领全球性文化发展的一体化趋势,已经引起国际社会的广泛警觉。曾经对人类文明进步作出过众多贡献的中国文化,在抵御当下西方文化霸权与确保国家文化安全的现代性重构中,需要让一切文化创造源泉充分涌流。作为巴蜀文化中心的成都,也应该在这次重构中作出自己的新贡献。

关键词:全球文化一体化;中国文化;现代性重构;地域文化;成都声音

      

     一、全球文化一体化与中国现代文化重构

  随着现代科技的高速发展,交通运输、电子通讯与信息传播的多元化和立体化,尤其是大型跨国公司的出现,使全球逐渐呈现出经济一体化的态势。与之相应的,全球文化一体化的趋势也日益明显。在高科技支撑的各类传媒轰击下,世界某一个地方发生的事可以瞬间传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因此媒体常常用爆炸 等词语,来概括某个新闻事件的传播速度与全球性覆盖情况。著名未来学家阿·托夫勒的《未来的冲击》和《第三次浪潮》、皮·斯奈德的《改变世界的五大趋势》等,都提示着文化现代化、经济全球化、通信网络化,交易透明化和社会适应性这五大趋势将深刻影响整个世界,信息革命将带来巨大变革。我们必须看到,在冷战结束后的今天,资本主义联盟与社会主义阵营的世界格局划分已不复存在。国家之间政治见解和意识形态的冲突,已经更多地被当今各种经济利益连接的共同体或联盟之间的经济利益纷争所取代。而当今世界性市场拓展与商品营销最核心的支撑,就是一种文化审美与价值理念。确切地说,随着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各种商品的使用功能差异已不大,市场占领的关键是产品的文化内涵注入。法国社会学家弗·马特尔的专著《主流——谁将打赢全球文化战争》中就特别强调了地缘政治格局的变化对全球文化竞争的影响,任何文化产业都必须关注国际地缘政治的变迁,只有这样才能在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1

  为了争夺更多的世界市场份额,世界各国和各地区都在为自己商品市场的拓展、创造消费新理念而进行激烈的竞争,这就是文化战争。大众每天都参与着对文化产品的消费,诸如欣赏好莱坞电影、法国电影、中国电影、日本动漫、韩国的电视连续剧、台湾的流行音乐等等,自然就成为各国和各地区进行文化战争的参与者,文化战争就这样在人们中间悄无声息地进行着。《文明的冲突》的作者塞缪尔·亨廷顿、以及约瑟夫·耐等学者纷纷指出,当今世界各国的竞争很大部分是软实力的竞争,而这种软实力竞争主要体现为各个国家之间文化的竞争,无论是像美国这样的意图占据世界文化垄断地位的国家,还是崛起中的新兴国家,都已经清醒地认识到只有占据文化竞争中的制高点,才能捍卫并推广本国本民族的文化观和价值观,从而争取到更多的世界贸易市场的份额,因而可以说未来的战争是文化的战争”!

  我们看到,以西方强势文化为主导的全球一体化运行态势下,西方文化霸权极力消弭各国各地区在价值观念、文化信仰、历史传统以及意识形态等方面的差异,以掩盖全球性文化战争的真相,引起了众多国家和地区的警醒。如何在全球化及现代化的世界趋势下保留文化的多元性,成为许多国家和地区目前深切关注的问题。制定出应对西方文化霸权主导的全球文化一体化战略,坚守与弘扬自我本土文化,维护自身文化主权和国家、地区未来的文化安全,已经是世界多数国家当下最为关注的问题。

  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近年来,中共高层在不同场合多次强调文化建设的重要性和必要性。中共的十七届六中全会首次将文化命题作为专门和唯一的议题,文化建设在国家战略层面的意义进一步凸显出来。这标志着国家领导层对文化建设的认识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文化理论创新与实践方面正逐渐走向成熟。全会决议以改革创新为动力,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培养高度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提高全民族文明素质,增强国家文化软实力,弘扬中华文化,努力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文化立国文化兴国已经成为中国社会发展基本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

  立足于本土几千年的文化积淀,面对当今世界发展的需要,吸取人类一切优 秀的文化元素,中国文化的现代性重构,既是立国兴国之本,也是中国特色展示的关键。同时,在全球性文化重构中,作为文明古国和文化大国,中国应该对当下和未来人类文化发展和繁荣作出新的贡献。

  二、文化中国重构与巴蜀资源

  中共十八大明确提出:“必须更加自觉地把全面协调可持续作为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基本要求,全面落实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五位一体”总体布局,促进现代化建设各方面相协调,促进生产关系与生产力、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相协调,不断开拓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文化建设问题,再次成为国人普遍关注的重点。它是力图使我国在文化原创能力、文化综合国力等方面处于世界前列的最新发展战略。要实现这一战略目标,需要站在自己文化传统的基础上,立足于社会发展新态势,根据当下世界发展的大趋势,重新建构中国文化。

  中国作为东方文明的一个标志性符号,在几千年的文明发展史中,曾经创造了丰富而灿烂的文化,历来都是世界主流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如中国物质文化 形态的四大发明对人类进步的贡献、中国精神文化层面儒家和道家哲学思想对世界文明发展历程的参照意义、中国文学艺术的辉煌成就等。这些中华智慧已经成为现代“文化中国”再造与重构的极为珍贵的资源。但是,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中国文化作为一个集合体,包含着各种地域和各种族的文化元素。作为一个疆域辽阔、地理地貌构成复杂的大国,中国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形成了一个个各具特色的地域文化和种族文化。实际上,一部中国文化史,就是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由各地域文化和各种族文化以自己独特和鲜明的文化创造贡献汇聚而成的。早在上世纪80年代,著名文化学家费孝通教授在《中华民族的多元一体格局》文中,就强调过中国文化多元一体的生成特征。如齐鲁文化的儒家学说、荆楚文化的浪漫主义文学、秦晋文化的法家思想、巴蜀文化的汉大赋和史学在蜀等。

  中共十八大报告专设一章阐述文化建设问题时,要求让一切文化创造源泉充 分涌流。这个说法较少被人注意,却极为重要。因为这个一切既是充分发扬学术民主艺术民主,同时也需要充分张扬各地域文化与各民族文化高度的文化自觉和文化自信、使各具特色的地域文化及种族文化积淀资源和创造活力,涌流并汇溶进国家文化的现代性重构之中。研究中国现代文化的重构,必然要立足于这个视角。过去,汉代大赋和中国本土宗教道教的创立、史学在蜀、戏剧在蜀、天数在蜀等,以及元代成型于甘孜州藏族地区的世界上最长的英雄史诗《格萨尔王传》等,都是巴蜀文化对中国文化发展的重要贡献。今天,巴蜀地域文化如何在现代中国文化的重构进程中再立新功,就值得我们深入思考。作为巴蜀文化的聚焦点和巴蜀地域文化的荟萃中心,又置身于全球性城市化发展大潮之中,成都有责任也有能力对现代中国文化的重构作出自己的新贡献。

  2016年国家发改委正式公布《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提出成都要以建设国家中心城市为目标,增强成都西部地区重要的经济中心、科技中心、文创中心、对外交往中心和综合交通枢纽功能。也就是说,国家层面对成都的期望是能够在西部地区承担起改革探索引领者的责任。这也是中共十八大报告提出的鼓励有条件的地方在现代化建设中继续走在前列,为全国改革发展作出更大贡献的重大任务。成都作为西部特大中心城市,有条件也有责任坚持领先发展的取向,担负起加快推进现代化和国际化的历史使命。这就是2016826日《成都日报》披露的成都市委主要领导最近的工作思路:要全面落实中央五大发展理念,加速推进宜居水岸工程和成都中心建设,不断提升城市环境品质,彰显城市文化底蕴,进一步推进城市有机更新,加快推进国家中心城市、世界文化名城和国际化大都市建设。要着力打造城市文化地标,充分挖掘和展现成都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和独特的文化基因,系统展示城市的深厚历史,再现城市的文化盛景,努力成为一站式认识成都的文化门户。这些都是对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的建议》提出的“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五大发展理念,以及明确提出“坚定文化自信,增强文化自觉,加快文化改革发展”等任务的积极跟进。

  文化人朱大可认为:“拥有非凡文化原创力的四川,只要能够修复加强传播力链条,必然会在全国文化格局中,扮演更为强悍的角色......相比于别的区域,四川是座文化孤岛,但也是一个精神飞地,人才辈出,不断有惊人的思想和观点被人托举......如果说北京干的是文化吸纳,那么四川更专注于文化输出。四川文化人往往有着建立体系的雄心,这体现在他们的价值向度、思维形态、话语方式和行为实践等方面......拥有非凡的文化原创力的四川,只要能够修复传播力链条,必然会在全国文化格局 中,扮演更为强悍的角色。2

  中国拥有世界文化遗产的七大城市是:北京、苏州、沈阳、成都、西安、南京、洛阳。成都是中国首批历史文化名城,并且一直保持着一个区域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地位,这在中国城市发展史上是罕见的。4在全球化一体化语境中、在现代文化中国的重构过程中,我们已经听到这样的成都“声音”:

  1.川剧在西欧各国的巡演、成都大庙会在法国等地的巡演活动、成都作为国家级试验区在统筹城乡协调发展的创新性探索实验成就、成都市在城市建设中的 态建设”;从金沙遗址出来的太阳神鸟被确定为中国文化遗产标志;金沙遗址 携手古蜀船棺合葬墓、广汉三星堆遗址打包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等。巴蜀文化资源 的现代性应用,使成都的城市建设在全球化城市发展浪潮中,呈现出自己的鲜亮个性。

  2 .《人民日报》的《寻找文化产业样本·中国文化遗产日特别报道》(2010 . 6 . 11 ),以《历史遗存,在成都激活重生》为题指出:“我们解剖这个文化遗产开发利用的案例——成都探索,也开启样本寻找之路对文化遗产的传承,在成都,正变成一种现代生活方式、生活风情的再建、再造与传承,渗入城市肌体,成为提升城市形象、凝聚城市文化气质、增加城市认同感的一股重要力量。除锦里的文化产业化模式的成功外,其他三种代表性做法,以宽窄巷子、水井坊为代表的历史街区更新模式;以金沙遗址博物馆为代表的历史遗存激活模式;以天府古镇为代表的文化古镇复兴模式,都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3.首届中国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节在成都举办,其主题是:“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人类的生命记忆,是人类创造力的精神源泉,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世界文化多样性的生动展现,是人类永恒的精神家园......”世界第一个国际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宣言的《成都宣言》,已经用多国文字镌刻石碑上,矗立在成都非物质文化遗产国家公园内。当时的国家文物局局长说,选择在成都举办非物节暨联合国特别会议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在于,这里是中国文化遗产标志的故乡,这里集纳了中国最优秀的传统文化遗产,在这里举行,不仅可以彰显中国文化的自信力,还将为中国在全世界树立成都榜样’”非物节组委会有关负责人提出,通过成都近年持续不断、富有创新性的城市营销,成都的国际知名度和美誉度提升很快,在国外的人气指数不断攀升,而且,成都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的提升始终以文化为突破口。文化成为成都实现差异化国际营销的有利举措。(5

  4.当下,人们普遍关注人生幸福指数、注重生活质量,人生形态与生活价值观等文化理念的选择和认同开始成为世界性的话题。过去人们一提到成都,立马就 会浮现生活休闲、文化深厚等等关键词。这些的确是成都的重要城市符号,但当代成都已经是一个多元包容的城市,除了休闲的生活和深厚的文化外,还有时尚、节奏、动感这些关键词,而这三个关键词恰恰又是当代中国在发展进程中的典型状态“‘中国在路上,这是当代中国的理想呈现,成都这座西部中心城市所体现出的发展状态,刚好是中国在路上最生动的写照,无论是深厚的历史文化,还是充满时尚的现代感,都在这座城市融汇一体。6

  另外,全球顶尖级思想的盛宴《财富》全球论坛已经举办11次,其中有三次进入中国。在首都北京、东方国际化大都市上海以及特别行政区香港举办该论坛,其选择的标准和意义无需赘言。但第四次进入中国却选择了成都,这个现象值得我们深思。20136月在中国成都举办的第12《财富》全球论坛,让世界看到了众多的作为中国文化言说具体载体的巴蜀文化元素,成都作为“文化中国”的一个具像,再次在全球化格局中被凸显出来。特别值得注意的是2016928日,中国外交部以“开放的中国:看四川,看世界”为主题全球推介活动在外交部蓝厅举行,外交部部长王毅发表致辞说“中国外交部将按照习近平主席关于四川未来发展的指示,全力支持和推动四川对外开放合作”并提出“四川是中国开放的先行者”。140多个国家的驻华使节、国际组织驻华代表及工商界代表、中外专家学者和媒体记者等近600人出席该场活动。(7

  三、“成都声音”与中国文化形象

  近年来,成都市着眼点在于张扬中国特色和探索一条具有地域特色的城市建设之路。在全球化语境中,这种特色的基点和支撑,必然是本土积淀并且沿袭千百年之久的文化。换句话说,无论是文化中国还是文化成都的现代性建构,都会向 传统文化寻找资源,以求建设一个在世界城市之林中有特点、符合现代人生诉求、具有自己独特发展历史与文化运行特征的城市。这在全球性城市化建设浪潮背景下,具有特别的意义。特色鲜明、积淀厚重的巴蜀文化,对中国文化现代性重构将会产生极其重要的作用。

  成都文化对华夏文明构成的贡献,仅以物质文化层面而言,如当时世界上最大、人类历史上发挥功能最久的都江堰水利工程、世界科技史上最早的临邛火井天然气使用、世界第一张纸币交子在成都出现等,以及汉代蜀布与唐代蜀锦、宋代雕版印刷术、索桥、石室精舍等,都有着世界第一的地位。这里面都蕴含着极为丰富的中华智慧要素。我们可以看这样一个案例 :中国国家形象宣传片《角度篇》奔赴北京、上海、成都、内蒙古、云南、广州、新疆、西安等全国14个地方取景拍摄,其中有多达十多处成都元素接连亮相,包括熊猫、地铁1号线、变脸、春熙路、望江楼公园、合江亭、安顺廊桥、琴台路、人民南路、高新区管委会等成都元素。总导演高小龙说:“成都不仅是一个具有悠久传统文化,也是一个孕育着新生的地方......为拍好成都,我做了很多功课和实地考察。成都的传统韵味自然不用多说,但我希望也能体现一个新的成都8),成都市形象片近期还将在国内外有影响力的平台进行播出,以扩大影响。(9)由此可见,成都声音常常作为中国文化形象的一个传播音符,在世界的许多地方奏响。

  案例之二,20101117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国家文物局局长签署了《共建大遗址保护成都片区框架协议书》。这意味着成都平原史前城址群、古蜀文化遗址群、大型明代蜀王陵墓群、大型窑址群、四川长江上游史前遗址、四川抗元遗址、川东巴文化遗址等七大遗址群 (其中囊括宝墩遗址、十二桥遗址、金沙遗址、三星堆遗址、商业街船棺遗址、明代蜀僖王陵、青羊宫窑等三十多处文化遗址)等,被纳入《国家文物事业十二五发展规划》,这也标志着四川、成都的文物保护, 将从以前的点位保护地方保护上升为地方、国家共同保护的层面。换句话说,文化中国的当下建构,已经灌融着大量的成都声音和文化元素。

  人类文化的任何一次大发展与创新性变革,都必然要以自己的历史积淀为基础和前提。要对世界文化进行重构,需要对全球性文化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努力,这是中国文化的责任和义务。而中国文化的现代性重构,需要对传统文化的继承与借鉴,更需要各地域文化的创新性贡献。例如晚唐时期成都街头的西蜀花间词对宋词的开导与引领,又如清代乾隆年间成都金堂县人魏长生乱弹戏剧对京剧完形的作用等。(10)可以说,金沙遗址、青羊宫、杜甫草堂、武侯祠、大慈寺、昭觉寺、百花潭、永陵、石室、百花潭等,无一不是文化中国的鲜明符号与言说载体。作为巴蜀地域文化的聚焦点和荟萃地,成都在中国文化的现代性重构过程中,在彰显本土文化个性以应对西方霸权文化冲击的前提下,我们需要继续做的事情尚多。

  例如对于大汉帝国时代的中国第一流文人司马相如、扬雄、王褒、严君平在成都的生活,就可以在相应的街道和小游园竖立巨幅雕像;在驷马桥建造中国汉代文章两司马的司马相如驷马荣归雕塑和《喻巴蜀檄》的文字碑;引发洛阳纸贵巨大阅读效应的左思《三都赋》中的《蜀都赋 》、中国书圣王羲之的《成都帖》等就应该走上成都街头;唐代天下诗人皆入蜀、宋代蜀中文人何其多等涉及的中国名人形象,都可以在成都街头得到展现。因为,把不可复制的特色文化资源通过物质化方式展示给世人,对市民文化素养的提高和审美趣味的提升,有着重要作用。

  以此类推,在青城山可以建造青城道士杜光庭创作的唐传奇代表作《虬髯客传》的雕像和小说全文,昭示中国武侠小说的肇始;在金堂县云顶山可以建造大型石刻或摩崖造像元代蒙古军攻城图以及当时蒙古军队横扫欧洲的战略示意图等,以此形象化地展示横跨欧亚大陆的蒙元帝国历史;杨炯《大唐益州大都督府新都县学先圣庙堂碑文》(《新都碑》),也可以在新都刻立相应的雕像和碑文;初唐四杰成都街头”(闻一多语) 的活动表现天下诗人皆入蜀的盛况;在天回镇竖立天子回銮和相关故事的雕塑石刻,呈现大唐帝国盛衰转折关头的那段历史。由此,文化中国的形象可以通过成都声音再次得到一个方面的宣示。成都文化的丰富多彩,可以为全球性文化的再建,贡献独特而鲜明的元素和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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